傻猪、

[青黄]Took off your clothes,and be naked. (下)

吃盐不撒糖:

鉴于大家都懂的原因,也不知道这篇保不保得住,就放出TXT大家自己下载看看也行。


戳我




我打断了他的动作,我感到有些尴尬。


以前我能坦然面对黄濑在我面前赤?身裸?体,是因为我有女友。黄濑爱在我面前怎么发'泄压力就怎么发泄,我可以理直气壮地看他的表演,我是个直男,我这么做只是对朋友很宽容。Samantha就像个万能的挡箭牌,她方便了黄濑的为所欲为,也给了我无限放'纵他的借口。她像个无敌的安全阀横亘在我和黄濑之间,只要她的开关保持开启,无论黄濑如何乱来,我和他之间都是安全的。
现在,没有安全阀了。
这意味着我无法再肤浅地旁观,事情也不单单是黄濑打电话朝我抱怨,然后到我家里撸上一发那么简单,这件事在samantha退出后,突然变得棘手起来。
为此,我难得富有逻辑地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和黄濑是直男。
那么他经常到我家里打?飞机显然不正常。
无论黄濑把他的行为诉诸于压力或者其他,既然他是直男,那么直男消解压力的方式,难道不是去找个辣妹滚床'单么,跑到另一个直男的家里撸算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怀疑黄濑的动机,或者说我认为他在某方面欺骗了我。
比如他是个直男这点。
而黄濑放下托衬衫的手,他挑挑眉,问我打断他的原由。向来他在我面前脱习惯了,我阻止他脱衣服,反而来问我理由,这非但说不通,还挺搞笑的。
我的嗓子有些发干,假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咳嗽了一声说:“黄濑,我们要不先谈谈?”
“谈谈?”黄濑一脸便秘,那突然拔高的语气,仿佛在抱怨老子裤子都要脱了你却要和我谈谈?
看来他是不打算合作了,而我突然处女座特性大爆发,非得要搞清楚他找我做这事的原因不可。直接质疑他的性'向可能太过直接,我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是,我们得谈谈,黄濑,虽然我不是在夸你,不过你想找个妞发'泄,不比来我这儿更容易?”
Bravo!我为自己的成熟点赞。
黄濑显然认为我是在变相地夸他,这让他立马平复了不满的情绪。“想夸我你就直说嘛,小青峰没必要在我面前绕什么圈子吧?”心情变好的黄濑也变聪明了。
我决定还是打直拳,绕圈子一来我不擅长,二来黄濑擅长,我怕最后的结果是我又被他绕进去了,做成赔本买卖。
“说实话,黄濑你不觉得我两干的事很怪?”
“你指哪方面?”黄濑不耻下问。
还能是哪方面!我气的吹胡子瞪眼,但黄濑明显在跟我装傻。他第一次壮着胆子跟我提这事时,还煞费苦心解释了一次。如今他在我面前打了两年飞机,只因为我没反抗,他想着忽悠过去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不觉得基佬才喜欢这么干!”
“但我的确并不是同性恋者啊,”黄濑说得挺无辜,“我有很多女友,EX。”
这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是个双子座,恋爱中最折磨人的星座,于是我灵机一动:“或者你是个双?”
“唔,但我也没有睡了哪个男人的想法。”黄濑又否定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难道只是个纯粹的变态吗!”我急了。
变态这词儿刺激了黄濑,他整个人儿从沙发里拔出来,正襟危坐同我理论:“你这么看我?小青峰,我不得不说你这人真狭隘!”
我怎么就成狭隘了,我狭隘还能让你两年里在我的沙发上来了一发又一发,我还得干看着!“那你说说你怎么不变态?我可没有看人打?飞机的癖好。”一开始黄濑还有所收敛,头一回他只是拉开了裤链,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愉悦并痛苦地来完一发。渐渐地他的衣服越脱越少,动作也越来越奔放,最后他干脆脱了个精光不说,还拿来不少增添情'趣的玩意儿。
那些东西samantha帮我整理屋子时翻了出来,当时她的脸色有些难堪,而我像个大傻子一样呆站一旁,编不出任何解释为什么我需要这些东西。在我有女友的前提下,这些东西几乎是我对女友的嘲讽,我侮辱了她不能给我足够的性趣。
我认为我给黄濑背了大黑锅,而黄濑竟敢说我狭隘,这显然也侮辱了我!
兴许是我铁青的脸色让黄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缩了缩脖子,仰天长叹一口气后,总算要给我个交代了。
“小青峰,我可能只是性'癖和常人不同,并不是你说的什么变态,你也许认为找个女人来一发就能解决欲望,我却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得以发泄,我们只是发泄的方式不同,仅此而已。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黄濑叹完气后,看起来颇为真诚。
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有几十亿人类,总有些与众不同的人,他们或许天生如此,或许因为后天因素变得如此,但人生而有权利,你不能说同性恋变态,同样双性恋也是如此。而这些仅仅只是人类范畴的爱情,甚至有些更奇怪的性'癖,更不能为大众所容,但它们确实存在着,只要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就不能称之为变态。同意吗?”
听起来挺有道理,我又点了点头。
“而我的职业呢,”黄濑突然站起身来,绕到客厅中间去,又开始了脱衣服。我试图阻止他,但他摆摆手让我回沙发老实坐着,继续说道:“我是为了让你更直观地理解我的职业。”我当然知道他的职业就是不停地穿衣服和脱衣服,并让人照相,这听起来很1?8禁,但是个正紧活儿,尤其是在他脱掉自己衣服并向我详细介绍自己的身体时,看起来尤为正经。

黄濑一身好皮'肉,这句话可以从他的发梢定义到脚趾尖。
“身高6英尺2英寸,胸围37,腰围33,亚裔,金发,金棕色眼珠,这是模特卡上的资料,也是每个品牌面试时我能获得工作机会的参考。23岁,正当龄,走sunnyboy风,略带亚裔的中性,能适应多种设计风格。设计师和摄影师都见过我只穿内'裤或者赤'裸的身体。”
而我不太明白黄濑话锋一转谈自己工作是何意图,至少这和他的性'癖看起来毫无关系。在我要打断他的自我介绍时,他适时爆出一句:“而我习惯了在特定的人前赤?身裸?体。当着人的面自?慰同样排解压力——这是一个前辈告诉我的办法,没什么可羞耻的。当时的我被竞争对手搞得精神紧绷苦不堪言,心理上没有任何兴致和男人女人滚床'单,而身理上的性'趣一直存在,如何纾解欲'望成了一项难题。那时正好你来了美国,我一想,你倒是个最合适的人选。”
我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是啊,帝光那会的更衣室,我们都看光过吧。”
这怎么能一样!篮球有更衣室文化,模特难道也有更衣室文化么!你也忒张冠李戴还不讲道理了!“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当时只是在换衣服,又没盯着谁的屁'股看,更没……”我吞下最后几个字,那说出来就好像我在试图羞辱黄濑。
黄濑很不以为意,他说:“所以你也早就看光过我了不是吗?”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十年前看光过他,所以就得迁就着他到这种地步?“照你这么说,看过你身体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找我?”
而黄濑露出一丝苦笑,“小青峰,你未免太小看模特这行。我们这样贩卖身体的行业,性和职业的分隔原本就模糊地很,你觉得真有人愿意相信我只是单纯想要在他/她面前撸一撸?我的行为只能被解读成一种暗示,而很不幸地,我并不想对任何人做出性'暗示。“
所以你才憋了两年?你还挺不容易的么,我心里吐槽着,嘴上却说:“只是因为我不是你同行?”
“当然,”黄濑眨眨眼,“还有一点,我非常信任你,我的老朋友。”
他的信任,来自于我不会背叛他,把他的隐私暴露给八卦小报。因为我是个运动员,如果我爆出他的隐私,那我岂不是也要被冠以爱看人打?飞机的癖好?这点在模特圈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我的职业生涯来说,却是致命的。
黄濑很聪明,我觉得他比我想象的危险。
我没有表示什么,黄濑对我的认同同样无可无不可,他踱回沙发坐下,敞着他的双腿,他腿间的隐秘'处一览无余。他无所谓地问:“请问,我可以开始了吗?”
我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
“放心,”黄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我会做的更具观赏性,你就当成一场表演来看好了。”
表演?我心中一凛,这或许是另一种可行的方式,能让我面对眼前的场景。我突然感到无所畏惧,便朝黄濑点了点头。

黄濑一笑,他开始了。
他没有选择任何情?趣用品,而是十分用心细致的舔起了他的食指,看起来他的确想做成一场表演。
我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他隔着茶几面对面,双手交叠抱胸,这是我看球赛最常用的姿势。而我现在镇定地看黄濑表演自'渎,很难说我再去看比赛的时候,还能不能再这样坐着了。黄濑舔完了他的手指,整个指头看上去湿漉漉的,包裹着一层潮湿的光亮,这根手指沿着他的嘴角,划过下巴,飞快溜下细长的脖颈,停在了他粉色的乳?头上。
他捻起了自己的乳?头,我不记得他以前是否也这么做过,我像是头一回看到似得,目光竟被他胸前的两点扯住了。
黄濑的胸(姑且这么算吧)不愧是模特很会长,在我看多了黑哥们的黑巧克力豆和白哥们的一丛胸毛中突然冒出两个园秃后,不得不承认他前胸雪白干净,乳?头小巧粉红,乍然对比下,还是很好看的。黄濑的指尖细细地拨弄他的乳?尖,指尖残留的水迹抹在乳?头上,让这粒小豆子看起来也亮晶晶的。指甲掐在乳?头上,反复磋磨着,没一会这粒豆子挺立起来,像是给蚊子咬了一口似得肿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痒。
我不由得挠了挠自己的胸口。
两粒乳?头很快被黄濑玩肿了,他抚摸它们的时候,头侧歪在一边,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看上去有些涣散。他俄而眨一眨眼睛,呼吸很轻,嘴唇也会不时地抿一抿,我不知道他是感觉快意,还是纯粹的条件反射。很快他玩腻了乳?头,手直奔目的地而去。
三角区那里,黄濑剃过毛。我来这里两年,一直没法适应这种习惯,就算samantha向我科普过种种好处,我也固执地以亚洲人没这传统拒绝了她。应该是模特的职业要求,也可能只是他赶时髦,黄濑从小就是个潮人,任何让他看上去更好的事,他全部来者不拒。就像他的前辈告诉他这个奇葩的发泄方式,只要管用,他不介意拿我来试一试。
玩'弄过乳?头后,他的海'绵'体已经有些硬了,也许乳?头捏起来的确刺激,想到此我又把目光挪回到他的胸口,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颤巍巍立在空气里,不知黄濑是否故意扭动腰身,他垂下的双臂总无意间照拂一下它们,磨蹭见越发胀大起来。
当黄濑的手握住下身的阴?茎,他收回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半硬的阴?茎握住后,头部刚刚好从虎口处探出来,黄濑无声笑了笑,抬起大拇指抠了一下铃'口。
黄濑眯起眼睛,鼻子里嗯出声来,想见是非常舒服。这一声很轻,却很绵长,仿佛给他带来了无尽的享受。
我知道,这时候那个部位最敏感,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这里奔涌,而头部作为这个敏感器官的顶端,自然也是最为敏感的,他会去刮搔,看来他很懂怎么让自己舒服。
看到这里,我惊觉竟然真把这事当成了黄濑的表演,要知道从前我只不过敷衍了事,大部分时间脑子都放空着。而现在看到此处,竟然觉得黄濑真心喜欢这么干,他想要的舒服不是与人激?情相拥,而是在我的注视下,大胆地挑逗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欲望,看起来还挺酷。
这么一想,我竟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整个背也靠在沙发靠垫上,兴味盎然地期待起来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黄濑好像没发现我转变了态度,他还是自顾自地玩着。
铃'口开始淌出透明的体液,他刮地那么起劲,这是必然的嘛。他今天的兴致很不错,水流得很多,没一会儿整个手掌心都湿透了,阴?茎也整个勃?起,一只手掌完全拢不住。他细心地将整根抹湿,接着开始上下撸'动。
一开始是慢慢地,如同文火慢炖。我也比较喜欢这样,慢慢培养情绪,这时候我的脑子会自从放点黄'片儿,或者回忆和samantha的某一次之类,不知道黄濑会想些什么助兴。我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脸上。
黄濑还是歪着头,倚在沙发靠垫上头,这时候他显然没那么从容了,嘴已经抿不紧了,牙齿不时卡住下嘴唇,留下一排齿印,鼻翼微微张开,鼻息变得短而粗,眼睛却是闭着的,浓密的睫毛压住眼睑,眉间有些紧蹙。
我知道,他在找感觉,找今天最舒服的手势,来杀掉骨子里的痒头。
也许他什么都没想吧,我实在想不出他能想什么,好像想什么都不合适。
找不到答案的我,无意识地屏住呼吸,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终于,黄濑找到了,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胸口吸满一腔空气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他张开眼睛,兴许是察觉到我正紧张地望着他,朝我飞快地笑了一下。
好像在叫我放宽心。
我脸一红,有种被他看穿的狼狈感。为了化解尴尬,我换了个脚翘二郎腿,上半身也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黄濑没说什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攀上更高的快?感。
他转移了目标,两手并用玩起了下面两只小球。
这会他一改闭眼作风,煞有趣味地盯着自己的下?体。从我的角度能看得很清楚,他的十根手指正在按摩着,挤压着囊'袋,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Samatha还是挺讨厌BJ的,她从不肯亲亲我的两颗球,而我在自慰时,也从没想到要去照顾下它两。而黄濑专注地捏弄他的双球时,被冷落的阴?茎反而涨地更大了。
有点意思,我想。
但显然黄濑还不够满足,他在沙发上往下滑了滑,双腿打开更甚,我似乎看到了更加隐秘的部位。
而他的双手松开小球,一只往上走握住阴?茎,一只更往下走,伸出中指开始磨蹭那个无法言喻的地方。
我想我瞪大了眼睛,表情也一定是不可思议的。那个地方,不是传说中基佬才会用的么,黄濑这是打算干什么,他打算插?进去吗!我收到了惊吓。
在我被惊吓的同时,黄濑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啊——”他叫道。
我脱口而出:“你,那么舒服?”
黄濑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他揉'弄了一阵后,方才哑了嗓子回答我:“这里,很敏感的哦。”
“那不是基佬才……”
“才不是呢,”正在舒服的黄濑说话声音相当慵懒,每个字的音节都拖得很长,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任何男人都喜欢被舔这里,真的非常舒服。”说完,他又呻'吟了一声。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同时感到背后有些出汗了。
黄濑没发现我的不自在,他全心全意揉着那处穴?口,只是在周围蹭着,还好没有把手指伸进去。同时他握着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我知道他要冲刺了。
这时候黄濑放开了嗓子,我能从他每一声的高低中,判断他舒服的程度。铃'口不断地淌下前'列'腺液,整个客厅充斥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还有他的呻'吟声。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打出白色的细小泡沫,沿着柱身淌下挂在小球上头,再被甩落到沙发上。黄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张大了嘴,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一侧的脸颊,又被他蹭到沙发靠背上去。黄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他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粉色,而他仿佛是难耐快?感的冲击,突然夹'紧双腿,侧过半身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头埋进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没一会儿他突然高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我知道,他射'了。
射?精后黄濑一动不动保持蜷缩的姿势,半晌之后,他抽噎了一声,感叹了一句:“好舒服啊。”
看来是真心满足,都忍不住哭了。我忽然间松了口气,险些长叹出声。
窝了一会平复完余韵,黄濑才慢慢撑着身体爬起来。两'腿'间自然是一片狼'藉,连沙发扶手的内侧也无法幸免,喷上了很多粘稠的白'液。
我收回身体,刚才看的太过投入,整个人都往前冲了,赶紧挪回屁'股往回坐好。这感同身受的紧张感差点同化了我,我不好意思地努努嘴,说:“你弄出来还挺多。”
黄濑抽了两张面纸擦身体,顺带把沙发上的玩意揩干净了,他说话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小时候的可爱劲儿。“憋了一个月呢,当然不少了。”
这话似乎是在指责我,不过我听不出什么指责的口吻,就忽略了过去。
他把脏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抬手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这团桃色纸团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了垃圾桶里。
发泄完毕的黄濑神清气爽,绷直他的两条长腿,去勾他仍在客厅中间的衬衫。脚趾合力夹住衬衫袖子被他拖了回来,他随手披在身上,看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小青峰,你要是热呢,就把上衣脱了。”
我手一抹,抹下一脑门的汗。
“呵呵。”尴尬地笑了两声,我维持着坐着的姿势不动。
黄濑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坐在我坐着的的沙发的扶手上,拍拍我的肩膀,做出非常理解我的难处的样子。我说过,心情好的黄濑很聪明,同时也很讨厌,他说:“小青峰,都是男人这没什么,再说你也禁了一个月,这很正常。”
我被黄濑看穿了,我感到很丢脸,看他自'渎竟然能看到自己也勃?起,这算什么奇葩的新展开?!我万分后悔刚才翘着二郎腿,鼠'蹊'部那么敏感,本就经不起磨蹭的。
“等你走了我再解决。”我梗着脖子嘴硬,反正黄濑摆出的姿态相当善解人意,我当然借坡下驴了。
“那么麻烦干嘛?”黄濑按在我左边肩膀的手掌,如一条泥鳅般滑到我的右肩膀上,他揽住我,凑到我的耳边,那把蛊惑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吟:“反正都是男人,你也脱掉来一发不就好了,”他喷笑出声,“take off your clothes,it’s no hard to be naked.”
他身上散发着独特的荷尔蒙味道,我闻着这股味道,突然一阵眩晕。
“忠于欲'望。”
忠于欲'望。
我解开了衬衣领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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